张浩然再一次将炁附着于刀身,血色的炁浮现于张浩然周身,转而汇聚在一起流向刀身。
张老爷子叫停张浩然,“我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了。”
“是吗?爷,导致我的炁与动作延迟的问题是什么?”张浩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原因是什么。
“就是你在刻意控制自己炁的走向。”张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说明了张浩然的问题所在。
这可把张浩然整懵圈了,我不控制炁的走向,它怎么能汇聚在一起?
“不明白?”
“嗯。”
张老爷子以自己例子开始为张浩然讲解该怎么运炁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起初,修士们认为炁平时就存储在丹田之中,若要使用就需要调动这股力量。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打个比方,丹田就是黄河或者长江,这两条大河延伸出许多的支流,这就好比是人身体内的筋脉,炁就沿着河道游走全身。
所以,炁是存在于身体的各处,而不是在一个地方。
以至于炁就像是空气一样,像是人体内的血液一样。
运炁也就像是呼吸和体内血液流动,人类呼吸是本能,人也不能控制血液流动。
运炁是修士的本能不能过于控制,不然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听完张老爷子的讲解,张浩然脑袋微歪,认真的思考张老爷子刚才的话。
“要像本能一样吗?”
张浩然在摸索时,不远处的张浩宇嚼着手里的黄瓜,看着张浩然一动不动的坐了十分钟了。
“老哥他这是要顿悟了吗?”
下一秒,在张浩宇的注视下,张浩然缓缓起身,右手轻轻的搭在刀柄上,身体下压,身上冒起大量的炁,但转瞬即逝。
下一刻,长刀出鞘,刀气破空前行,重重的斩在二十米开外的石柱上。
顿时整根石柱不断颤抖,顶上的积雪都纷纷掉落,石柱上也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散发着淡红色的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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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淡定收刀,长吐一口浊气,张浩宇则是愣住了,连手中黄瓜被溢出来的刀气切成片了都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