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清理完毕!”一个士兵喊道。
“下层!”王东原端着枪,沿着楼梯冲向下层。
下层有两个日军士兵,正在慌慌张张地试图拿起靠在墙边的步枪。王东原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汤姆逊冲锋枪的枪口喷吐着火舌,两个日军士兵还没摸到枪柄,就被打成了筛子。
整个碉堡的清理战斗,从爆破到完全占领,用了不到七分钟。
王东原站在碉堡的顶层,从一个被炸裂的射击孔中探出头,望向正面战场的方向。
他看到一旅和二旅的士兵们正在发起全线冲锋,日军的防线正在被一层层撕开。他咧嘴一笑,然后从腰间掏出一面红旗,从射击孔中伸出去,用力挥舞了三下。
在正面阵地上,施中诚从望远镜中看到了那面在硝烟中舞动的红旗。他放下望远镜,拿起话筒,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命令一旅和二旅,全线出击!给我把鬼子的防线碾碎!”
冲锋号吹响了。那嘹亮的铜管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回荡,穿透了炮火的轰鸣,穿透了机枪的嘶吼,穿透了伤员的呻吟,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扎进了每一个日军士兵的心里。
一旅和二旅的士兵们从各自的阵地中跃出,端着步枪,呐喊着冲向日军防线。这一次不再是佯攻,而是真正的总攻。
士兵们的士气高涨到了顶点,他们知道,侧翼的碉堡已经被端掉了,日军的防线出现了缺口,胜利就在眼前。
冲在最前面的是二旅四团的一个突击连。连长姓马,是个二十八岁的老兵,脸上带着一道被弹片划伤的疤痕,刚从卫生兵那里简单包扎了一下,纱布上还在往外渗血,但他毫不在意。
他端着一支汤姆逊冲锋枪,腰间别着几枚手榴弹,跑在全连的最前面。他的身后,士兵们紧紧跟随着,没有人退缩,没有人犹豫。
“散开!散开!不要挤在一起!”马连长一边跑一边喊道,“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机枪手,压制鬼子的火力点!”
士兵们迅速散开,形成了十几个三人战斗小组。每个小组都由一名冲锋枪手、一名步枪手和一名机枪手组成,相互掩护,交替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