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我们一直警惕的‘危险人物’,其实就在我身边?”
一股被愚弄的寒意窜上它的脊背。
崔克斯一直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多次与它擦肩而过,却从未试图联系……
除了它现在这位主人的意志,普莱格想不出其他原因。
它的目光锐利地转向崔克斯,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好友身上不自然的色彩:
“等等,你身上这颜色……你被染色了?!”
它难以置信地绕着崔克斯飞了小半圈,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被背叛的痛心,
“你不仅帮她,还任由她对你做这种事?崔克斯,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崔克斯吗?”
面对普莱格的质问,崔克斯的姿态却显露出一种平静的坚定,它轻轻落在洛初寒的肩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普莱格,我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我,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这颜色不过是个外在的表征,重要的是我的立场已经改变。”
这番话让普莱格更加困惑与愤怒,它转回洛初寒,语气压抑而危险:
“你的行为前后矛盾,这让我怎么信任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这是崔克斯自己的选择。”
面对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怒火,洛初寒却异常平静,
“之前偷取奇幻能量,是为了应对迫在眉睫的,尚未显现的威胁。
那些能量最终都用于保护,而非破坏。具体原因很复杂,但崔克斯可以为我作证。”
她的手指指向自己空荡的脖颈,
“而我现在面临一个更紧迫的问题……我弄丢了我的吊坠。
它对我而言,就如同戒指对艾俊一样重要。
此刻它正躺在巴黎大酒店的展品区,即将被移交。我必须拿回它。”
崔克斯适时接话,声音愈发显得诚恳,与它往日留给洛初寒的阴险印象判若两人:
“她一路走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获得保护自己世界的力量。
虽然方式或许欠妥,但初衷从未改变。普莱格,我认为,我们可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