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瓢虫雷迪放缓了脚步靠近,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他此刻的状态,远比这一地碎片更让她心惊。
她的声音让黑猫诺尔微微一颤。
他几乎是立刻偏过头,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挂起了那副惯有的,略带玩世不恭的神情。
“……没事。”
他移开视线,声音刻意放得轻松,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这里看起来像是谁闹脾气了。”
白狐诺娜轻声说着,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黑猫诺儿脚边的相框上。
她弯腰将它拾起,指尖轻轻拂去玻璃上的灰尘。
相框里的那幅稚嫩的蜡笔画,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她凝视片刻,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这风格,说不定是艾俊小时候的作品。”
黑猫诺尔正弯腰检查一个倒下的人体模型,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直起身,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画作:
“谁知道呢。不过这位小画家的配色倒是很有想法。”
他语气轻松,握着猫杖的手却无意识地在杖身上摩挲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白狐诺娜的眼睛。
“有趣的是构图。”
她将相框微微倾斜,让窗外的天光更好地照亮画面,
“父母占据了画布的两端,中间的孩子像是被刻意留白的隔开。你们不觉得......这种距离感很特别吗?”
瓢虫雷迪凑近细看,不自觉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