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一些更高级别的非正式场合,比如某些偏将、校尉之间的小范围聚会中,也开始有人提及他。
“王将军麾下那个秦天,听说又升了?官大夫?”
“嗯,灭韩之功不小。此子崛起甚速,狼嚎丘时还只是个小小什长吧?”
“勇则勇矣,就是手底下的人折损得也狠,野人谷回来,差点成光杆校尉。”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关键是能完成任务,还能把核心骨干带回来。听说他对手下颇讲义气,自掏腰包厚恤战死者,活着的也肯跟着他卖命。”
“哦?倒是个会带兵的。就是不知,是真仁义,还是收买人心……”
“管他真假,能让人替他卖命就是本事。如今他爵至官大夫,又简在王将军之心,日后怕是还要再往上走一走。”
这些议论,或褒或贬,或好奇或警惕,都清晰地表明,秦天已然进入了秦军中高级军官的视野,不再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这一日,秦天受一位相熟的军侯邀请,参加其举办的私宴。席间多是校尉、军侯一级的军官,算是中级军官的一个小型圈子。秦天虽爵位稍高,但资历最浅,坐在靠末的位置。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接下来的动向和山东各国的局势上。
“韩地已平,接下来,该轮到魏国了吧?听说武信君(蒙骜,此时可能已故,但军中习惯性尊称或其子蒙武已显名声)那边已有动静。”
“魏国?我看是赵国!李牧那老儿在北方蹦跶得欢实,不把他打疼了,终究是心腹之患。”
“无论是魏是赵,仗有的打!正好多攒些首级功!”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中闪烁着对军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