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一时冷场。赌石风险高,五千灵石不是小数目。
“五千灵石。”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出自前排一名黑袍老者。
拍卖师环视一周:“可还有出价?”
“五千五百灵石。”林墨平静开口。
黑袍老者回头瞥了林墨一眼,眼神阴鸷,不再加价。
“六千灵石!”二楼包厢,那锦袍青年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他果然出手搅局了。
林墨眉头微皱:“七千。”
“八千!”锦袍青年紧跟。
“一万。”林墨语气不变。
场内响起一阵低呼。为一批未知矿石砸上万灵石,不是疯子就是有所依仗。
锦袍青年似乎也犹豫了一下,但随即冷哼:“一万两千!本少爷倒要看看,你敢跟到几时!”他显然是铁了心要恶心林墨。
林墨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时,他缓缓道:“一万五千灵石。若阁下再加价,此物便让与你了。”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决然,仿佛这是底线。
包厢内沉寂了数息。一万五千灵石买堆破石头,即便对天工坊少东家来说,也过于败家,何况他本意只是抬价。最终,包厢内传出一声冷哼,不再出声。
“一万五千灵石,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林墨心中松了口气,面上却露出一丝“肉痛”之色,上前交割灵石,将那盘矿石收入储物袋。他能感觉到二楼包厢那道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拍卖会继续,但再无林墨所需之物。他提前离场,迅速没入人群。
刚走出拍卖场不远,转入一条小巷,前后便被六道身影堵住。为首两人,正是昨日锦袍青年身边的筑基初期护卫,另外四人也是练气大圆满。锦袍青年则摇着折扇,从后方慢悠悠走出,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小子,胆子不小啊?敢跟本少爷抢东西?”锦袍青年冷笑道,“把矿石和身上的灵石交出来,自断一臂,本少爷或可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林墨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着锦袍青年,眼神平静无波:“天工坊,就只会这等下作手段么?”
“找死!”一名筑基护卫怒喝,率先出手,一柄火焰刀带着炽热刀气劈来!另一名护卫同时掐诀,地面冒出数根土刺,封住林墨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