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判道:“呼延将军有所不知,这何缉捕使的耳朵就是在那梁山丢的,所以我才说他去过水泊梁山可以为你们带路。”

呼延灼恍然,心中却不免对何涛轻视到了极点,这人既然到了梁山,又安然回来了,肯定是被擒后割掉的双耳,不然战阵之上如何能失了双耳。

可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说道:“既然如此还要有劳何缉捕使了,我们去打那梁山可还要做什么准备。”

何涛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答道:“需要从济州征调船只,不然是过不了水泊的,那水泊外的船只肯定都被梁山尽数收了。”

呼延灼道:“如此,我与你一千人马,你去征调船只,带着我这些兵马从水路而进。”

何涛一听可以带兵,立刻堆起笑脸道:“呼延将军放心,下官定把这事办好。”

随后呼延灼从步兵中点了一千人交与何涛,又约定了在哪里集合,就带着大队人马从管道直奔水泊梁山而来。

呼延灼到了水泊外,才知道这么大一片水,如果没有船,根本就别想过去,那梁山上具体有多少人马也没人知道,只好在五里外就下令扎营等待何涛带的临时水军前来。

时迁带人探查敌情发现比之前探马报回来的人少了,而且少了足有一千人,就把这消息送回了山寨。

乔浩然一听,平白少了这么多人,肯定有问题,就命令张顺、张横两兄弟亲自带队巡逻水上以备不测,梁山的水军是倾巢而出沿着四周的水路就开始巡查。

水军还没遇到敌情呢,济州府那边的联络点却传来的消息,说是官军兵分两路,有一路从水上而来了,大概有一千人马。

乔浩然又调了弓兵营一百人分做两队,让张顺和张横各带一队,如果水上遇到了官军也能多些胜算。

那何涛征集的济州府的大小船只百余艘,就带着那一千人从水泊的另一边,向梁山逼近。

由于征调船只花了不少时间,水路就比路上的呼延灼晚了那么一天,张顺张横第一天就没发现有什么情况。

到了晚间乔浩然又把他步兵一营和步兵六营调到了水寨后面,怕敌人晚上来犯。

谁料那官军并未前来,何涛之前被阮家兄弟弄怕了,到了梁山边上没敢直接进攻,就直接把船划到了呼延灼扎营的那边靠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