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正是燕青,不知二位?”

厉天闰道:“我是厉天闰、这位是孙安,我们二人添为梁山副寨主。”

燕青一听都不是寨主,咬了咬牙,抱拳跪地道:“燕青厚颜,求见贵寨乔寨主。”

孙安道:“寨主有要事,现下不在,你有何事跟我二人说也是一样。”

燕青一听乔浩然不在,顿时泄了一半的气,不过还是以头抢地悲声道:“燕青请梁山的好汉救救我家主人。”

厉天闰和孙安对视一眼,心中都道:“倒是一个好忠仆,可惜你家那主人是个糊涂的,难怪寨主不肯直接来见。”

厉天闰道:“起来说话吧,你家主人不是大名府有名的人物么,又如何了,需要我们去救?”

“我家主人被小人所害,被那梁中书拿了,现在正在大名府死牢中关着。”

燕青只是不起,声音越发悲切。

厉天闰这时才下了座位,去扶燕青,燕青只想着自己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不想起来,哪曾想如何使劲还是厉天闰给扶了起来,按在一旁的座位上。

燕青从被扶到坐在那里,脸色神色已是变了几变,他只来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只要开了口梁山当然会去救,可是过了水泊他就不在这么想了,水军的操练,金沙滩上步兵和骑兵的操练,无一不说明人家梁山此时兵强马壮,乔大寨主更是名满四方,自己是来求人的,怎么就敢想张张嘴人家都帮自己。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虽然没见到乔浩然,他也是放低了姿态,不过他还是小看了梁山的英雄,这厉天闰虽然也有耳闻,可是名声不显,不曾想自己这相扑的高手单凭力气就不过人家。

厉天闰沉声道:“具体什么情况你要说一说吧,你一句你家主人下了大牢,难道我梁山就要派兵去破城劫牢不成,他卢俊义何时有这么大的面子了,还是你燕青觉得你自己有这个面子?”

一句话问得燕青面红耳赤,低下了头,脑中也是电转:“是啊,梁山的人不是没接触过自家主人,可是自家主人可没给人家好脸色,不冷不热的,后来人家直接就不跟你来往了,现在又跑来求人家,就算是人家义薄云天难道还用热脸贴你的冷屁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