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一张俊朗的容颜出现在花绒的眼中。
眉峰犀利,眼眸深邃,粹着寒意,额骨隐在灯影下,刀削一般……
“看够了吗?”
混着冷意的声音传来,花绒一颤,赶紧低下了头,两手紧紧抓着手指,像只吓坏了的兔子。
“过来更衣。”那人继续道。
花绒一顿,缓缓凑过去,抬手颤颤巍巍帮萧北铭解腰封。
以前在楼里,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的矜贵疙瘩,没伺候过人。
手里的腰带,越解系的越死,解的花绒满头大汗,脸上红红绿绿的胭脂水粉花了,一张脸丑的惊人。
萧北铭也很有耐心,纵使万两金的腰封被打成死结,也没开口提醒一句。
花绒只觉得手里的带子像是跟他在作对,怎么都不让他找到解开的法子。
萧北铭蹙眉低头看着他脸颊上的两团红,丑的惊人。
忽然抬手,在花绒脸上摸了一下,沾了一拇指的胭脂。
花绒吓得停了手,炸毛的松鼠一般退后一大步,冷汗直冒。
只见萧北铭盯着大拇指上的胭脂直蹙眉,看到花绒看过来的视线,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