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划痕,眉头微蹙,淡淡开口:“嗯,下去吧。”
“是。”林沐退了出去。
京都这次送来的人不简单啊,最毒妇人心,送来了个谪仙一般的傻痴儿。
后半夜,花绒醒了。
睁开眼看见床边的人时,吓得一哆嗦,揪着被子往后移。
“不,不要杀我。”害怕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下一瞬,连人带被子,被扛出了帐子。
“放开我,放开我。”
萧北铭将人丢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居高临下望着人,“暖床。”
花绒委屈巴巴,缓缓躺下,但神奇的是,床并不冷,还温温的。
萧北铭坐在桌子旁处理了一会公务,再转身时,花绒已经睡死过去,口水沾了萧北铭一枕头。
萧北铭拳头捏紧了,“起来!”
花绒翻了个身,继续睡。
萧北铭弯腰抬手将人提起来丢到了床下。
“啊。”花绒醒了过来,疼地揉屁股,“你,你做什么?”
萧北铭,“滚去睡地上。”说完将沾了花绒口水的枕头,厚被子,全丢给了他,
花绒哦了一声,抱着被子挨着火盆打了地铺。
发现没有盖的,犹犹豫豫问了一声,“将,将军,被子打了地铺,没有盖的,夜里很冷,你能不能再给一条被子啊。”
床上只有一床褥子的萧北铭……
一把扯起褥子,丢给了他。
花绒喜的露出了洁白的牙,双手结接过来,“谢谢将军。”
窸窸窣窣像个仓鼠一样,给自己重新铺了一遍,随后躺进去,将角角边边掖严实,没过一会就睡死过去。
床板上坐着的萧北铭,顿了一瞬,忍住了将人提起来丢在外面的心,继续在烛火下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