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修着屋顶,昨晚雨水急,侧屋的屋顶漏了雨。
一只蝴蝶停在了萧北铭肩头。
萧北铭一顿,最后低声说了一句,“去吧。”
将屋顶补好。
萧北铭飞身下来。
用袖子将花绒脸颊上的泥擦了擦,“绒儿,我出去一下,乖乖在家等我。”
花绒点头,“嗯。”
萧北铭亲了一下花绒的额头,随后走了出去。
洞口站着一人,一身玄衣,脸色惨白,红瞳闪着光。
“主子,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闯进去?”一个下属犹豫良久问道。
这人转头,一笑,“你可以进去试试?”
里头的人连他也要敬上三分,不自量力的东西。
下属听后,往前走了一步。
只听“噗嗤!”一声,金光闪过,
这人化为了一阵血雾。
玄衣人甩袖,滴血未沾。
其余几人,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这是何等可怕,能一击致命,尸体都不留一块。
抬头朝洞里看去。
只见黑漆漆的洞口走来一人,玄色衣袍先于身影映入视线,立领贴在颈侧,衬得下颌线条利落,白色内衬,像落了点雪在墨色里,清冽又分明。
腰间束着的带子收得紧实,将衣袍多余的褶皱都勒成利落的线条,更显肩背挺拔……
“魔,王,冥楼。”萧北铭眼神中满是冷意。
话音刚落,瞬间移到冥楼眼前,一把捏住了脖颈,将人提离地面。
魔王的侍从纷纷拔剑。
冥楼抬手阻止。
笑着看向萧北铭,“帝尊,千年不见,您就是这么对待老朋友的。”
萧北铭手中用力,冥楼的头被拧了下来,骨碌碌滚落在地。
随后拿出帕子擦着手。
只见无头的尸体,弯腰,伸手抓起自己的脑袋,按在脖颈上。
冥楼扭了扭脖子,咧嘴笑着,“帝尊可还消气?”
萧北铭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