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笑着,“指挥使大人,请移步正厅,用饭食。”
萧北铭点头,牵着花绒走向正厅。
桌上摆着的菜全是素的,连点荤腥也不见着有。
“啪!”胡守新反手打了妻子一巴掌,“你怎么回事?指挥使亲临,这桌子怎么连个荤腥也见不着。”
柳氏扑腾跪地,哭的梨花带雨,“老爷,家里哪里还有余钱买荤腥,你要是不全给了灾民,妾身怎么会做这一桌子素的。”
“你还敢顶嘴。”胡守信抬手就要再给一巴掌。
林沐捏住了他的手腕。
“胡郡守,打女人可不好。”
胡守信收了手,瞪着柳氏,“还不快滚下去!”
林氏抹着眼泪,缓缓退下。
胡守信拱手,“指挥使勿怪,家里的银钱全救助灾民了,只能辛苦指挥使与令夫郎将就一番了。”
萧北铭微微笑着。
胡守信寒毛竖起。
良久才听这人说了一句,“好啊。”
随后坐在了饭桌旁。
胡守信也坐了下来,陪着几人吃菜。
饭罢,已至傍晚。
“几位舟车劳顿,那微臣便不打搅了。”胡守信起身。
萧北铭点头,
胡守信退出去关上门,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脸上谄媚的笑消失了。
抬脚朝主院走去。
“老爷,你回来了。”一身绫罗绸缎的柳氏起身迎接。
胡守信进屋,蹙眉关上了门走过来,“怎么将衣裳换了?”严厉质问。
柳氏坐在了一桌子菜旁,“现在又是在自己屋里,怕什么?你不知道,那粗布麻衣穿在身上,简直要命,磨的脖子疼。”
柳氏抿嘴,“亏人家还给你备了一桌子酒菜,你就是这么对奴家的?”
胡守信赶紧过去了搂住了柳氏,“夫君错了,夫君错了。”
柳氏将人拉在桌子边,“老爷一定吃不惯素菜,妾身给你备了荤的,鸡鸭鱼肉,样样都有。”说着端起一杯酒递到胡守信嘴边。
胡守信脸上笑着就着柳氏的手喝了,“还是夫人了解我。”
两人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