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腰间的手锢紧了一些,低沉悦耳的声音穿进花绒耳朵,“那也是我的夫郎。”
花绒挣扎,“你放开我,以前还嫌本君笨手笨脚,将本君送于旁人做侍从,现在我也不要你了。”
萧北铭抱紧了人,额头搭在花绒肩膀上,蹭着他的脖颈,“夫君错了,夫君错了,绒儿想要罚什么,我都答应。”
恨不得回到那时给自己两嘴巴子,媳妇都将自己送上门了,竟然还嫌他笨手笨脚,送了人。
要是早知道,便早早哄进他的被窝了。
花绒撇嘴,“我给你端茶倒水一个月,过了这么久,翻倍了,你要给我端茶倒水,伺候我四个月。”
萧北铭一顿,抬头看向花绒,“四个月?”
花绒仰脸,“怎么?不愿意?我是凤君,你能伺候我,是你的荣幸,别人要是想伺候,我还不乐意呢,以前…………”
萧北铭喉结滚动,右手按住了花绒的脖颈,俯身吻住了花绒的唇 。
来势汹汹,似要吞了花绒,腰上的手异常炙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的花绒身子直哆嗦。
嘴唇发麻,舌尖被咬住了,花绒耳尖泛红,软绵绵的手推着萧北铭。
两人中间的萧知宴,小脚狠狠踹着萧北铭。
萧北铭身躯高大,一大一小合力,愣是没推动萧北铭丝毫。
等萧北铭亲够后,才放开了人虚虚扶着站不稳是花绒。
花绒嘴唇上的水渍泛着光,早已不知是他的还是萧北铭的,大口喘气。
萧北铭勾着唇,“四个月太少,生生世世如何?”
花绒气滞了一瞬,红着耳尖,低头拉下萧知宴的小衣裳,盖住了他的屁股蛋,慌张又忙乱。
萧北铭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眼中含着笑意,看着花绒,“玄宸已经是你的夫君,难道凤君,还想着旁人,要与旁人生花籽?”
花绒挣脱了萧北铭,低头问小人儿,“爹爹的宝宝饿不饿?”
萧知宴蹦着小腿,“饿饿。”
花绒抱着孩子走进了里间。
萧北铭厚脸皮的跟进去。
花绒一个转身,“你进来作甚?”
萧北铭看了一眼床,走过来坐在床上,“我给绒儿暖床。”说得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毫无害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