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梵天送入房间后,萧知宴忙着煎药,炭火沾的满脸都是。
身边的小厮终于看不下去了,凑上前道:“少爷,要不,还是小的来吧。”问的小心翼翼。
“不用,你去买份蜜饯来。”那人一看就是个骄里娇气的,应该喝不了苦药。
“是,少爷。”小厮退了下去。
梵天手里摸着玉佩,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
那日的确是自己愿意让他盗走他的,灵台太冷了,彻骨的寒,几百年来原本他已经平淡的接受自己会死在那里的结局,没想到这人突然闯入,让他再次感受到了温暖的光。
“你在做什么?”对着玉佩说了一句。
“在给瞎子煎药。”对面很快传来声音。
梵天摩挲着玉佩,“这里的药治不好我的病,你不用麻烦了。”
对面突然不语。
梵天刚要放下玉佩,对面却又传来声音,“你怎么知道治不好?这药可是我挨了柳条,换来的,一会可要喝光了。”
“你挨打了,严不严重?”
“严重,怎么不严重,屁股都烂了。”萧知宴一边搅动药,一边胡说八道,将护垫丢远了些。
对面一阵沉默。
萧知宴:“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疼老子呢?”坐在椅子上,嘴角上扬。
瞎眼美人还是个好心肠,卖卖惨就信了。
“你是不是又去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