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闻着药味直蹙眉,手脚并用往后爬,“我很好,不需要喝药。”
后衣领子被勾住,“跑什么。”萧知宴将人拉过来,“咚。”药放在矮几上,“喝。”
梵天:……
萧知宴环臂看向梵天,“难不成要我喂?”
梵天冷白的手这才摩挲着端起了碗,小口小口喝,半碗下肚,苦的直皱脸。
萧知宴抬手摸了摸他嘴角的药汁,顺便喂了一颗蜜饯。
梵天一顿,缓缓嚼着,“你不是说,不给我买糕点了?”
怎么还有这些小玩意,难道是他吃剩下的?
萧知宴哼了一声,“我说的是从明天起,你这瞎子就没有糕点了。”抬手又喂一颗。
梵天嚼着:“这药是灵血参,极其珍贵,你从哪里得来的?”
要是以后能经常服用,他这眼睛,或许能真的重见光明。
“偷的啊。”萧知宴说的漫不经心。
梵天……
屋中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萧知宴时不时喂一颗蜜饯给梵天,喂完嘴角上扬看着梵天吃蜜饯。
忽然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