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宴气笑了,“不吃就不吃,老子自己吃!”说罢没用勺子,端起碗一口闷了。
“惯的你。”
捏着空碗走了出去。
梵天冷白的手握紧了,砸了两下锦被。
午后梵天醒来的时候,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飘过来。
他伸手朝矮几上摸了摸。
碗放的近,生怕梵天够不着似的。
指尖一阵冰凉,梵天两手摩挲着端起了碗,手指拂过瓷碗边缘,捏住了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是早上他吃了两口被萧知宴全吃了的冰甜糕。
梵天嘴角含笑,小口小口吃着。
门口的人修长的身靠在栏上,环着臂,看梵天吃到嘴里才转身离去。
前脚刚走,后脚屋里传来瓷碗摔碎的声音,要不是萧知宴还未走远,根本不会听见。
往外走的人,一个转身匆匆往屋里赶。
走到门口时。
只见屋里地上跪着一人,手里捏着碎瓷片,瓷瓶锋利,割伤了他的手,血染红了月白色袖口,红的刺目。
萧知宴一把将人拉起来。
梵天光着脚,因为眼睛看不见踩到了瓷片,脚也伤到了,莹白的脚也被染红了。
“我,我没摸到矮几,不小心碎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