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眼睛看不见,又没灵力,自从被带下来,萧知宴那是亲力亲为,洗澡这些事简直是稀松平常,就连梵天的里裤都是萧知宴洗的。
问就说有专门的浣衣院。
梵天坐在浴房石阶上。
萧知宴忙着倒水,撒花瓣,滴香油,试水温,一套操作如鱼得水,像是做过千万遍。
满意后才转身抱起人,放进水中,“烫吗?”
梵天摇头,“正好。”
萧知宴将梵天头上他送的玉簪取下,墨发瞬间倾斜下来,发尾飘在了水中,遮住了纤细的腰。
每次给梵天洗澡,萧知宴都是受折磨的一方,恨不得自己也看不见,但一想看不见,那不就亏大了,又庆幸自己能看见。
“你,还不出去吗?”梵天感觉萧知宴一直未走,忍不住问。
萧知宴:“几天没洗澡,你现在就是小脏包,你自己能洗干净吗?我给你搓背。”
梵天赶不走萧知宴,只能作罢 ,解了贴身的衣物。
白皙的后颈,晃着萧知宴的眼,完美的曲线,沿着脊梁骨,没入水中……
萧知宴捏着手中的湿帕子,候间不停滑动,一股热流自鼻尖涌出,萧知宴慌忙转身,“这里太热了,还是你一个人洗吧。”说完不等梵天答话,便走了浴房。
梵天只觉萧知宴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