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素莹大喊,“我明明看着你喝完的,怎么会没喝?”
花绒勾着萧北铭的大手,摩挲,示意他安心,“那只是圆滚滚熬的甜汤儿,怎么会中毒?”
午后,素莹出去的瞬间,一群白白的圆滚滚合力顶着素莹的汤出了屋子,换上了一碗颜色浓度一样的甜汤儿。
屋门口进来一群白团子,有几只毛沾了火,被烧成了焦黄色。
素莹睁圆了眼睛,“不可能,不可能的。”
花绒笑着,“自打你进门,我就已经防着你了,还会喝你的汤吗?”说罢摇了摇头,“你这技巧拙劣的不及话本中的一角,要是皇帝的妃子,想必也活不过两日。”
“原来从刚开始你就防着我,”素莹瘫坐在地。
花绒看过来,“一个惦记我夫君的人,你以为我会掏心掏肺?我又不是你,如何会那般愚蠢的相信我带你进来,就无半分怀疑。”
素莹抬头,“你们不能杀我,固魂花需要我的药方。”
萧北铭抬手,“本尊最恨威胁,既然你不
“不可能!”素莹大喊,“我明明看着你喝完的,怎么会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