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怎么还不回来?”说了一句。
花绒叫萧北铭叫习惯了,白团子耳濡目染,也跟着叫上了,但他不敢在萧北铭面前叫,只敢在萧北铭不在的时候叫一叫。
花绒仰头看向远处,银装素裹,雪白的晃眼,屋子外只萧北铭一人的脚印,蔓延至山中。
花绒突然道:“屋中无聊,我们去寻他吧。”
白团子一惊,连连摇头,“萧北铭说了,不让花花随意上山,雪天路难行,要是摔了可怎么办?萧北铭一定会将我也丢去打黑工。”
萧北铭去打猎的时候特意叮嘱过,让它好好看着花花。
花绒转头,眉眼弯弯看向白团子,“有我在,他不能拿你如何,这几日一直呆在屋里,我都要长蘑菇了,你不想在雪地打滚吗?”
白团子眼见着心动了,跳下床,扯过过最厚的披风递给花绒。
花绒会意,披上貂毛披风,戴上帷帽,沿着萧北铭的脚印往山里走去。
积雪发出咯吱声,白团子滚了一身的雪,抖落两下,“花花,花花,好凉快。”
花绒捂紧了披风,眼含笑意,往山里走去。
萧北铭正从枝头摘冻柿,背后窸窸窣窣,像是猎物在扑食,萧北铭一顿,刚要准备射杀,却闻到了淡淡的兰花香味,嘴角一勾。
背上扑上来一人,“抓到你了。”
萧北铭转身,将人搂在怀里,“怎么过来了,雪天寒气重。”说完看向一边雪地里鼓鼓的一团。
白团子吓得一抖。
花绒将冷冰冰的手放在萧北铭脸颊上,撇嘴道:“我呆闷了,想出来逛逛,你莫要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