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挠了挠头:“可我总觉得,帝尊那样的人物,怎么会说陨落就陨落呢?说不定……”他压低了声音,“说不定是找个地方躲清静,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呢?”
萧知宴眼神微动,与梵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小子一说一个准,他父亲还真的在老婆孩子热炕头。
而此时,远在神族管辖之外,一处山明水秀、灵气氤氲的山谷深处。
简朴却温馨的木屋前,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却难掩雍容气度的男子,正挽着袖子,动作熟练地劈着柴。
屋檐下,一位容貌清丽的男子坐在摇椅上,含笑看着他,嗮着冬日的太阳。
“萧北铭,劈那么多柴作甚?”
萧北铭直起身,“过些天冷了,晚上要烧地龙。”
花绒顿了一瞬,站起身,“是我从话本上看的那种热乎乎地龙吗?”
萧北铭点头,“嗯。”
花绒笑着,提起雪白的锦衣角走下去,“那我也来帮你。”走下来,捡起几根木材。
整整齐齐架在院子一角。
萧北铭看着轻快的绒儿,嘴角微勾,劈的更勤快了,两人发力不低,但来到这里后诸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花绒跟着萧北铭劈柴火,捡柴火,沾了一脸的灰,萧北铭用袖子给他擦了擦。
自从这天以后,花绒就惦记着烧地龙,搁几日了就要问什么时候烧?
萧北铭宠他,早早就烧了起来,屋里瞬间暖和,地上铺了厚厚的绒子,花绒侧躺在上面,看话本。
萧北铭席地而坐,抓着花绒的脚给他修指甲,花绒不老实,白嫩个多脚碰碰这里还碰碰那里,被萧北铭抓着挠痒痒。
“不敢了,萧北铭,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了。”
花绒墨发披散,满地滚。
萧北铭握住他的腰将人提了起来,坐在自己怀中。
顿时,两人眼神对视,倒映着彼此的影子,屋中格外寂静,寂静的只能听见火苗的噼啪声。
花绒缓缓移近些,捧住萧北铭的脸,低头吻上萧北铭的唇。
萧北铭青筋泛起的臂锢着花绒的腰,烫人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像是要将花绒揉碎了。
花绒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再去解萧北铭的腰带,可怎么解也解不开,萧北铭勾着唇,在他耳边轻声哄诱,“不要着急,绒儿,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