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整夜守在蛋壳旁,时不时摸一摸里面的温度,要是低了,渡一些灵力,要是高了,就将蛋放在凉一些的地方,时不时渡一些神力。
两颗种子,在龙蛋壳里,欢快的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萧北铭在边上虚扶着,生怕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莫要调皮。”
两颗种子似是听到了父亲的声音,滚的更欢了,萧北铭笑着摇了摇头,这两只怕是个调皮的。
天渐渐生白,屋子外枝头上的小肥啾,叽叽喳喳叫着。
胖的有些飞不起来,这还得归功花绒,没事儿便拿谷子,喂喂鸟,十里内的鸟都是既肥又胖。
小白团子,整日对着树上的小肥啾哈喇子流一地,幻想自己吃着肥鸟烤肉,整天在院子里大战。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脏了。”白团子被肥啾拉了一身,毛粘在一起,在院子里大叫。
“啾啾啾啾。”
萧北铭出门,朝白团子与小肥们看了一眼。
这一眼,三分威胁,七分戾气,似是要一脚将两者全踹飞。
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
“再吵,便将你们全部送往蛮荒去种地。”说罢转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