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杀宋府一家?”花玄昭看着人道。
萧知知抬头,“那人不能杀?我只是替天行道。”说的理直气壮。
花玄昭不知为何也纵着他,“那人的确该杀。”
萧知知蹲下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麻袋,就往里面装金子。
公公简直没眼看,见过爱钱的,还没见着当着陛下的面,就迫不及待,装麻袋的。
嘴角抽着说:“公子,不着急装。”
萧知知不理人,继续往麻袋里丢金子,嫌斗笠上的素纱碍手脚,伸手便揭了。
凤眼金印露了出来。
抬眼的花玄昭直直定住了,要说刚刚是有几分神似,那如今便是一模一样了。
他往前两步,走到萧知知身旁边。
公公以为陛下生气了,怕被波及,默默站远了一些。
花玄昭直勾勾盯着装金子的人,缓缓蹲下,帮着装金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萧知知抬眼,这人好生奇怪,为何要一次两次问他的名字。
“我只是来拿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