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一把抱住了人,“我以为你又不见了。”脸色发白,就连身子也都颤抖着,显然吓得不轻。
花绒抬手轻轻摸着他的背,“我在这,哪里也不去。”
要不是看见了他识海中献祭知知的事儿,他也不会逃,但这人追到了这里,而且现在知知很厉害的他应该不会那么做了。
“萧北铭,我的眼睛,能看见了。”花绒在萧北铭耳边缓缓说,话里含着笑意,说完脸颊挨着萧北铭的耳背轻轻蹭着。
萧北铭先是愣了愣了,随后将花绒搂紧了些,“真的吗?那太好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花绒离远些,“你是用什么法子治好的,我只以为你要疼死我。”
花绒可还没忘记萧北铭生生挖了自己眼睛的疼处。
萧北铭只傻笑着,重新将人揽在了怀里,“给你换了眼睛,必须生挖,不然我怎么会让绒儿疼,我宁愿自己千刀万剐,也不愿绒儿受一点疼。”
花绒靠在萧北铭胸口上,撇嘴:“哼,要不是你要生祭知知,我如何会逃,都怪你。 ”说罢仰头,“你若还敢有这种心思,我就喝血吃肉,将你吞进肚子里。”
萧北铭笑着,“怎么敢。”
两人腻腻歪歪,快要亲一起时。
白团子风风火火进来。
瞧过去时直愣愣刹住脚,“呃……”
“继续,你们继续,哈哈哈。”说罢转身挠头,往外溜。
“回来。”萧北铭冷冷出声。
白团子:坏了这人亲嘴的大事,这会子留下,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瞬间决定死不回头,“哈哈哈,我锅里还炖着汤了,这会子该是好了。”说完一阵旋风似的,刮走了。
萧北铭……?? ?
花绒(???)
“你不要对团子这么凶巴巴的嘛。”
萧北铭低头瞧着怀里的人,皮肤白嫩,嘴角含笑,一双金瞳,熠熠生辉,更是夺目,忍不住抬手扶了扶他长长的睫毛。
“他做的事,夫君好言好语不起来。”
这双眼睛这真适合他的绒儿。
花绒弯腰拧干帕子,“你坐着,我给你擦一擦。”
萧北铭听话的坐在床上,这眼珠子一直黏在花绒身上。
花绒淘洗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