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既然挨骂了,那我更是要流氓一回了。”说着亲了下去。
正在这时,白团子又莽莽撞撞进来。
“你们两个。”
床上两人衣裳都褪到了腰侧。
白团子:“呃?”
萧北铭唰的一下用被子遮住了花绒的身子,一脸黑的转过头,眼神要活刮了白团子。
白团子:⊙﹏⊙‖∣°
“哎呀,我那汤估计快好了。”一脚麻溜的踏出去,生风般溜走了。
花绒缓缓将被子掀开,只露出两只小鹿般的眼睛,明晃晃亮晶晶的看着萧北铭。
萧北铭:咕嘟。
俯身就要将人欺负哭。
花绒推着他,“萧北铭,不要。”
萧北铭箭在弦上,疑惑发问,“为何?”
花绒遮住眼睛,“你好多天,没……没洗漱。”
萧北铭……
低头闻了闻自己。
不臭啊,而且还有股绒儿身上的味道香香的,一定是绒儿给他擦身子的时候用了自己的香膏儿。
但自己确实躺了好些天,萧北铭也脸红了,麻利起身,“那我这就去洗。”
花绒拉住了人,“你还有伤,现在不能洗。”说罢捂着嘴笑。
萧北铭……
“我伤的是额头,不用它。”
花绒撇嘴:“那我也不给你,你要等伤好了,洗白白我才给你。”
这话的意思便是在伤口好之前萧北铭是不能碰花绒了。
萧北铭……
吃饭的时候白团子就看见萧北铭挎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他金子似的,一脸黑。
白团子担惊受怕,生怕萧北铭因为自己的闯入,没吃上。
坐在花绒边上丝毫不敢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