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长袍,纤尘不染,连一滴血珠都未曾溅上。
流苏轻摇,面纱微拂,绝世独立。
他微微侧首,隔着面纱与流苏,看了一眼下方浑身浴血、持刀而立、正一脸惊讶抬头望来的萧知宴。
萧知知:哥哥,快夸我。
萧知宴看了一眼面前被腰斩的妖魔老道,“呕~”
萧知知:“什么嘛?我的剑术有这么差吗?”
明明爹爹总是说他剑练的好,每次都会夸他,臭萧知宴。
萧知宴直起身,面目痛苦,“我说知知啊,你能不能下手不要这粗暴?”
众人:嗯嗯嗯嗯嗯嗯……
“直接砍他们脑袋,腰斩什么的,哥哥来就行。”
众人……
萧知宴:一个有固魂花的小小知,怎么能这么粗俗了,要是这样下去,还有谁敢娶他。
萧知知落地,跑过来。
挽住萧知宴的手臂,看向众人,“今日还打吗?”
众人连连摇头,被腰斩的尸体血还未流尽,这人强的可怕,还是协商好对付手段后再来应战。
萧知知:“那滚吧,晚饭时间到了,我还要跟哥哥去吃饭。”
呼啦啦,眼前成群的人魔妖瞬间只剩下缕缕沙尘,裹着血腥味,久久不肯散去。
萧知宴转头,宠溺道:“只可一次,下次要是再来这里,看我不告诉爹爹打你屁股。”
萧知知松了手,撇嘴道:“我都是大孩子了,怎么动不动就打屁股?大哥你真是的。”
萧知宴:“大孩子?大孩子又怎么样?照样叫爹爹打你屁股。”
弟弟跟着爹爹吃了好些苦,萧知宴是疼到了骨子里,那是一点也不舍得让他受半点苦。
萧知知:“我回去就告诉我嫂儿,你骂我。”
他这个大哥,嘴皮子那甚是利落,但要说他怕什么,那梵天嫂儿当是第一人。
两人回了京都。
梵天一身月白衣裳,早早站在宫门口等着。
看见两人时匆忙迎接上去。
“媳妇儿。”萧知宴呲着牙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