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王被关了半个月,期间萧北铭领着花绒去游览观光,留团子一个守着。
团子在地牢白天睡到黑夜,刚开始还会被鞭子声吵醒,时间久了,也听习惯了,雷打不醒。
这一日,有不对劲的声音传进团子耳中,团子猛地起身。
发现水火不容的两人抱在一起,亲的火热的。
团子!“啊啊啊啊。”捂住眼睛。
墨烬寒只当他不在,锢住云舒的腰哑声问:“怎么?今日不用鞭子教训我,要自己亲自上了?”手隔着衣料摩挲。
云舒掐着他脖子,“你个狗东西,说,那日在大街上是不是故意让我瞧见的?”
墨烬寒沿着他的锁骨,吻着往上移,“倒是聪明。”说完咬了一口。
云舒疼的叫出了声。
墨烬寒一个翻身,按住了人,“今天可是你自找到,怨不得我。”
扯了云舒的衣裳,欺身而上。
白团子急得团团转,气云娘娘这个弟弟,不争气。
“姓墨的,我告诉你,你给我放开他!”
“精力太多,对着牛使去。”
“我告诉你,回去我就告诉云舒的家人,将你无人域的尸体,大卸八块。”
墨烬寒:“聒噪。”
一挥袖。
白团子:呜呜呜。
嘴被封上了。
两人结束了,墨烬寒坐在地牢矮床边,细细为云舒擦身子。
“你们是从未来来的?”
白团子也坐在床边,“对啊。”
墨烬寒抬眼,“说说。”
白团子:“你死了,穿着喜服。”极其直接。
“那云舒?”
白团子:“也死了,簪子都给了云娘娘。”
墨烬寒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死了?”
白团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