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对卷子的挣扎,开始想着他三叔的事情。吴三省那只老狐狸嘴上说着不让自己下墓,可实际行动上却处处引着自己下墓,三叔到底想干些什么?
小时候吴邪也听三叔说起过吴老狗,也就是吴邪的爷爷也下过墓,而且也是下墓才起家的,说不定爷爷和三叔的书房里有丝丝线索呢?
吴邪猫着腰溜进吴三省的书房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叔那老狐狸比真狐狸都精,万一被抓包,指不定又得被折腾成什么样。
吴邪翻箱倒柜着,可是柜子里要不就是些文件要不就是一些盘口的账目,丝毫没有他想要的线索,就在他将要放弃之时,眼角余光瞥到了在角落积灰的樟木柜。
吴邪走了过去,看着那柜子上的锁陷入了沉思,有必要这么防着吗?怎么感觉这锁就是像来防他的?但这么点事能难得倒吴邪?吴邪找出一个细长的铁丝,将撬锁的铁丝刚捅进去半截,柜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吴邪探头往里看去,柜子最底层压着个铁皮盒子,掀开时落了满脸灰。“三叔到底在这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藏得这么严实……”
里面没什么宝贝,只有几张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里,年轻的吴三省勾着个穿蓝色连帽衫的男人肩膀,背景是西沙的海岸,那男人侧脸冷得像冰,可吴邪一眼就认出来,是张起灵。
“三叔居然和小哥早就认识?”他把照片塞进口袋,转身往吴老狗的旧书房钻。既然他三书书房里都有这么大的一个惊喜,那么他爷爷吴老狗的书房里必定大有乾坤。
老宅爷爷以前的书房比三叔那间更大,虽然长久没有人进来使用,但家里人还是将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吴邪进来轻轻翻动着箱子,他可不想搞碎爷爷的任何东西,不然这家法他是真的很难免,而且他也不想让奶奶伤心。
可是翻遍了任何祥子也无济于事,会不会有机关?吴邪这样想着,手摸索着木桌的抽屉,指尖忽然触到个凹痕,是朵刻歪了的海棠花。他按下去的瞬间,“咔哒”一声,桌腿侧面弹出个暗格,里面躺着个黑檀木盒。
吴邪差点高兴的跳起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小小的老旧书房里还真有机关存在,那么这箱子里的东西必定很重要了。无邪虔诚的向虚空拜了拜,感谢爷爷留下的“宝藏”。
盒子打开时,一股陈旧的檀香扑出来。最上面那张照片让吴邪攥紧了手指。照片里站着七八个穿民国装的人,其中一个眉眼和自己有七分像的少年,和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少年相视而笑,虽然那笑容浅淡,却也非常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