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槿她……”陈锋看向草堂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担忧。阿槿残魂虽暂稳,但经不起长途跋涉与未知的风险。
“锋儿放心。”柳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他不知何时也已赶到,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小、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盒,“老夫已用百年温玉混合九转还魂草等灵药,特制了这‘养魂玉匣’,可保阿槿残魂百日之内安然无恙。京城白云观的长青子真人,与老夫有旧,精擅魂魄温养之术,或可请他一试。此行,老夫与你们同去。”
陈锋闻言,心中感激,深深一揖:“多谢柳伯伯!”
计议已定,众人不再耽搁。返回草堂后,立刻着手准备。墨渊先生通过加密频道与京城“龙组”联系,汇报情况,申请最高级别接应。柳先生安排可靠弟子看守草堂,并将阿槿的肉身小心翼翼移入养魂玉匣。林飞月道长则检查法器,补充雷符。陈锋则抓紧最后时间调息,巩固修为,熟悉安魂铃与火种水晶新增的妙用。
次日黎明,天色未亮,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商务车悄然驶出柳氏草堂,汇入尚未苏醒的城市车流,向着长乐国际机场方向驶去。为掩人耳目,他们选择乘坐民航航班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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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气氛凝重。陈锋靠窗而坐,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福州街景,榕树垂下的气根,茶亭飘出的锅边糊香气,闽江上晨雾缭绕的运沙船……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城市,此刻离去,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他知道,此行一去,便是真正踏入了席卷全球的暗战漩涡中心,前路吉凶未卜。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两枚紧紧相依的水晶与铃铛。火种传来温热的悸动,仿佛亚特兰蒂斯的文明余烬在无声燃烧;安魂铃则冰凉沉静,如同疍民先辈跨越万载时光的无声嘱托。阿槿沉睡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浮现,化为最坚定的动力。
“无论前路如何,我必竭尽全力,弄清真相,唤醒阿槿,守护这片土地。”他在心中默念,眼神愈发坚定。
飞机呼啸着冲上云霄,脚下的大地逐渐缩小。穿越云海,俯瞰神州,但见江河如带,山峦如豆,一种浩瀚与渺小交织的感觉涌上心头。
数小时后,航班平稳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通过特殊通道,一行人很快坐上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车子并未驶向市区,而是沿着机场高速,转而驶入了一条僻静的辅路,最终开进了西山脚下一处戒备森严、看似是某保密单位疗养院的大院。院内古木参天,环境清幽,明岗暗哨林立,却感受不到丝毫紧张气氛,反而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