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山头上雾蒙蒙,在雾气的弥漫下,丛山展现出了厚重的层次感,远山青葱,近山墨绿。构成一幅别样的山水。世界上最有名的画家,也画不出此处的十分之一。
太阳吃力地剥开雨雾,爬上山峰,露了个脸。
天亮了。
在军营的大门口,三人已经碰面了。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奥——”玉马打直腰杆,向后弯曲,伸了一个标准的懒腰。将因为寒冷而不得不蜷缩起来的身体打开。
反观夏木精神饱满,让人联想不到俩人昨晚睡在同一个寝室。
“哟,玉马,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啊,昨晚太紧张了,没睡好?”宁克看着把“疲惫”写在脸上的玉马,调侃道。
“夏木这家伙,不告诉我去哪拿被子,害的我后半夜冷的根本睡不着。”玉马充满幽怨的小眼睛盯着夏木,想看看他会说什么。
其实,玉马昨天半夜,不是没有想过去偷夏木的被子,只是没想到,那家伙狡猾地在床边摆满了玻璃瓶,被发现的玉马只好谎称自己起来上厕所。
“怪你自己没问呗。”夏木一脸无所谓。
“怪我?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作为领我进军队的人的责任。”玉马听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怪你怪你怪你……”
“怪你怪你怪你……”
“过去的事就算了,算了。”眼看两人就差动手了,宁克立马在旁边打起圆场。
“看在宁克的面子上,就先放过你。”玉马整理了一下衣领。
“哼,抢我台词。”夏木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好了,好了,那个,这次是玉马的第一次任务吧。玉马,祝你好运。”宁克伸出一只手,放在了两人中间。
“对,玉马,祝你在军营中可以大展身手。”夏木伸出手搭在了宁克是手上。长达5秒的冷静,已经使两人和好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