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谁?”宁克问道。
现在一共只有三个机会,第一个无疑是最危险的,光是这样用眼睛看,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受到了多么严重的伤害,可是现在全靠刺猬的幻想吊着,一旦决定动手,他们就没有后退的机会了。
什么?发现救不了了,可以把人先串回去?这简直就不是人了!
“先救小勇吧。”司徒智缓缓展开那颤抖的嘴唇。
这样的决定是痛苦的,可又无疑是正确的。
在成功率未知的情况下,他们不能拿其他村民实验,那剩下来的,就只有他们的亲人了。
而金银华作为“主治医师”,若是她是亲人因为尝试失败而死亡,对她的打击一定是巨大的,很有可能间接导致其他村民的死亡。
再加上,司徒勇年轻、身强力壮,相较于两位老人,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于情于理都是最佳人选。
“不,还是先救我父亲吧。”金银华摇摇头,语气坚定。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自己也是刚刚开放出这招幻想,不够熟悉,因此就更不能拿别人的性命冒险。
金银华湿润着眼眶,朝着宁克点了点头。
于是,宁克将串着金银华父亲的尖刺破坏,果不其然,只一离开刺猬的身体,他的生命体征就在快速削弱,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却像是一颗漏了气的皮球,一切都是徒劳。
金银华连忙将父亲头颅上的断刺拔出,并且迅速把凝聚的果实喂进他的嘴里。
这才让父亲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头顶上骇人的伤口也有了恢复的迹象。
碧绿如翡翠的光芒从父亲的体内亮起,在昏暗阴冷的地下,向一座微暖的壁炉,带来了希望。
玉马也构造出绷带和一些简单的药物,辅助她治疗,因为拔掉尖刺后,他们才真正发现这伤势比想象中的还严重很多,恐怕只用金银华的幻想,也只能勉强捡条性命,不辅助治疗的话恐怕会留下不好的后遗症。
最终,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金银华的父亲终于转危为安,身上的伤口几乎痊愈,只是在头顶了留下了一条夸张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