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万毒窟那麻脸修士却不太服气,小声嘀咕:“他自己惹的事,倒要我们来顾全大局……”
墨师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射向万毒窟那桌:“陈三奎,你若再敢多言一句,我不介意替万毒窟长辈教训教训你,什么叫团结为重!”
话音未落,筑基巅峰的灵压如潮水般释放,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桌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不少修为较低的散修脸色发白,几乎喘不过气。
麻脸修士陈三奎更是如遭重击,连退三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墨师兄这才缓缓收回灵压,冷声道:“此次探索天尸宗故址,事关重大。我天鬼宗虽是主导,但也需各宗同心协力。若有人存心捣乱,休怪墨某不客气!”
这时,大堂东侧雅座的门帘被掀开,走出一名白衣青年。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气息清冷,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刻着流云纹路。
“墨兄所言极是。”白衣青年声音清朗,“但有些话,今日也需说个明白。”
见到此人,天羽宗的三名弟子立刻起身行礼:“沈师兄!”
柳轻风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低声唤道:“沈师兄。”
这位正是天羽宗此行的带队弟子,沈云舟,同样是筑基后期修为,在天羽宗内地位尊崇。
沈云舟走到大堂中央,与墨师兄相对而立,目光却扫向万毒窟众人:“此次探索,万毒窟能参与,不过是因那遗址恰在你们宗门辖地边缘。但诸位莫要忘了你们万毒窟研制的‘兵屠’泄露,残害了多少修士!”
万毒窟弟子脸色大变。陈三奎正要反驳,却被身旁一名面容阴鸷的老者按住。那老者缓缓起身,拱手道:“沈道友,当年之事确是我宗失察,但那些‘兵屠’是叛徒盗出,并非本宗本意。此事我家宗主已向各宗致歉,也赔偿了……”
“赔偿?”沈云舟冷笑,“杨老鬼,你觉得几条人命,是灵石能赔得了的?”
被称为杨老鬼的老者面色一沉:“沈道友今日旧事重提,是想如何?”
“不想如何。”沈云舟环视全场,朗声道,“只是提醒诸位,这次与地元的战争,若论牺牲,我天羽宗付出最多。故遗址中的收获,理应由我方优先选择一件。这是底线,若诸位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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