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看着一个一个虚伪的笑容,眼中闪过一道光,面上依旧是好脾气的样子。
一位猎人说道:“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还是快点找个地方生火吧。”
有时候走到森林深处,天黑之前赶不回去后,他们都会选择在森林里休息一晚,毕竟黑夜的森林更加危险,也容易迷路。
塞拉斯一脸听大家安排的。
他走在一行人的最后面,沈枝意感受着走路带来的震动。
她在塞拉斯的口袋,想着找个机会从他的口袋中溜出去。
沈枝意悄悄地从伸出一个头,塞拉斯目视前方,看样子并没有注意到偷偷想要逃走的她。
沈枝意看了看四周,路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沈枝意觉得是一个好机会,等她跳到灌木丛中,塞拉斯就算察觉到了,也很难找到她。
她正打算跳时,一只手指,将她压回了口袋中。
沈枝意:?被发现了?
她一动不动,塞拉斯的整只手伸进了口袋里,他很过分,捏了捏沈枝意的壶嘴,又敲了敲她的壶盖,轻轻从上摸到下,最后才将手给伸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沈枝意再次从口袋中探出头来,塞拉斯依旧目视着前方,半点视线都没有分给她。
让她忍不住怀疑难道刚刚只是意外,他只是刚好想摸一下茶壶?
沈枝意看了一眼此刻四周的环境,不太适合她逃跑。
她将自己的的鼻子架在塞拉斯口袋上,以免随时能发现可供逃窜的场所。
*
沈枝意再一次被按了回去,她缩在塞拉斯的口袋里,不再出去,而是更加坚定塞拉斯一定是已经察觉了。
但她又说不清,为什么塞拉斯不揭穿自己。
但不管怎么样,她打算再找机会逃跑,现在先不再让他抓住把柄。
沈枝意不出来了,塞拉斯的手反而更不安分了,宽大的手掌伸进口袋里,时不时碰碰沈枝意或者摸摸她。
她有些苦恼,感觉自己再被摸,就要被盘出油光了,就像是秃了头的男人,天顶亮得发光。
沈枝意想着,忽然感觉到塞拉斯停了下来,紧接着,一股强烈的下坠感袭来,塞拉斯靠着树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