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接过最大的喜字,比了比正房门的中间位置。赵铁柱端来浆糊碗,秦风用手指蘸了浆糊,抹在喜字背面四角和中间。
“左边高点……再高点……好了!”
喜字贴上,红艳艳地映在旧木门上,一下子就有了喜气。接着贴新房的——窗户上一个,炕头墙上一个,柜子上一对小的。
张建国和刘建军忙着贴窗花。窗花是屯里巧手的陈奶奶剪的,鸳鸯戏水、并蒂莲开、喜鹊登梅,花样精巧。红纸剪的花样贴在白窗户纸上,衬得格外鲜活。
贴完喜字窗花,屋里立马不一样了。白窗红字,满眼喜庆。
“家具咋摆?”王援朝问。
屋里新打的家具就三样:一个炕柜,一个地柜,一张小方桌。都是请屯里木匠李老疙瘩打的,用的老榆木,没上漆,露出木头本来的纹路。
秦风看了看屋子格局。炕占了一整面墙,炕头那边空着。
“炕柜放炕梢,晚枝放衣裳被褥用。地柜靠北墙,放杂七杂八的。方桌放窗户底下,平时写个字啥的方便。”
四个人一起动手。炕柜最沉,榆木实心,得俩人抬。赵铁柱和张建国一前一后把柜子抬起来,稳稳放到炕梢。柜子门是对开的,黄铜合页,摸着结实。
地柜轻些,王援朝和刘建军就能抬动。靠北墙放下,柜面上能摆点零碎东西。
小方桌最轻,秦风自己就拎起来了。放在窗户底下正合适,白天做针线、写字,光线都好。
摆完家具,屋里总算有了样子。虽然简朴,但干净齐整,透着过日子的踏实劲。
“还差点啥……”赵铁柱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