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蒸豆包炸饽饽

开始包豆包。

李素琴揪下一块面团,在手里揉圆,压扁,舀一勺豆馅放中间,手指灵巧地收口,再揉圆,一个圆滚滚的豆包就做好了。林晚枝也跟着包,动作虽不如婆婆熟练,但也像模像样。

秦风看了一会儿,也洗了手加入。他手大,揪的面团也大,包出来的豆包比别人包的都大一圈。第一个包得歪歪扭扭,豆馅还露出来一点。

“你这样不行。”林晚枝接过他手里的半成品,重新整理,“面要揉匀,收口要捏紧,不然蒸的时候该裂了。”

她手把手地教。秦风的手被她握着,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热。两人靠得近,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

第二个豆包就包得像样多了。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顺手。秦风学得快,不一会儿就能包出大小均匀、圆溜光滑的豆包了。

李素琴看着小两口一个教一个学,眼里都是笑。她没说什么,只是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豆包包好了,开始上锅蒸。大铁锅里早就烧开了水,笼屉铺上浸湿的屉布,豆包一个个摆进去,留出膨胀的空隙。盖上锅盖,大火烧。

蒸豆包得看火候。火小了蒸不熟,火大了容易裂。林晚枝守在灶边,不时掀开锅盖看看。热气“呼”地冒出来,带着豆包特有的香甜味。

约莫两炷香工夫,豆包蒸好了。掀开锅盖,白茫茫的热气里,一笼屉黄澄澄的豆包,个个饱满圆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出锅!”李素琴喊了一声。

秦风找来盖帘——一种用高粱秆编的圆形器具。林晚枝用筷子把豆包一个个夹到盖帘上,晾凉。刚出锅的豆包烫手,她一边夹一边吹气,手指烫得通红。

“我来。”秦风接过筷子,“你歇会儿。”

晾凉的豆包要冻起来。院里有口大缸,里头装着干净的雪。豆包晾到不烫手了,就摆到雪上,一层豆包一层雪,码得整整齐齐。这样冻起来的豆包能保存一冬天,吃的时候拿出来一蒸,跟新做的一样。

小主,

蒸完豆包,开始炸饽饽。

饽饽就是油糕,用黏黄米面做的。面是早就和好的,比豆包的面更黏软。李素琴揪下一小块面团,在手心里压成圆饼,包上豆馅或者糖馅,再压扁,就成了生饽饽。

大铁锅里倒上豆油——这年头豆油金贵,一般人家舍不得多放。但过年,得舍得。油烧到六成热,生饽饽下锅。

“刺啦”一声,饽饽在油锅里翻滚,慢慢鼓起,颜色从浅黄变成金黄。林晚枝用长筷子翻动着,炸得均匀。

炸饽饽的香气比蒸豆包更浓,油香混着米香,飘得满院子都是。三条狗在灶间门口转悠,哈喇子流了一地。秦风扔给它们几块炸饽饽的边角料,三条狗抢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