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摘的。”秦风看她那馋样,笑了,“洗过了,尝尝。”
林晚枝咬了一小口,酸得直眯眼,可那恶心劲儿还真就压下去了。她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真酸……可吃了舒服。”
秦母进来瞧见,也笑了:“这法子好。我怀秦风那时候,就爱吃酸,家里腌的酸菜都能空口吃半碗。”
从那天起,林晚枝的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挑食。以前爱吃的红烧肉,现在闻着味就反胃;以前觉得太甜的槽子糕,这会儿却馋得不行。有天夜里,她推醒秦风,小声说:“我想吃江米条。”
秦风迷迷糊糊睁开眼:“江米条?这会儿上哪儿弄去?”
林晚枝也知道自己这要求过分,可就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想吃嘛……想的睡不着。”
秦风赶紧搂住她:“好好好,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公社供销社看看,有就给你买。”
林晚枝这才安心,靠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那里已经能摸到明显的隆起,硬硬的,热热的。
秦风的手也覆上去,轻轻抚摸着。他能感觉到那里头有个小生命在生长,这种感觉很奇妙,是前世那些财富、地位都给不了的踏实和期待。
“他最近动了吗?”秦风低声问。
“还没呢。”林晚枝说,“娘说得四五个月才能感觉到胎动。不过有时候肚子里会咕噜咕噜响,像是他在翻身。”
秦风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其实现在啥也听不见,但他就是愿意这么贴着,仿佛能听见里头那小生命的心跳。
林晚枝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你希望是儿子还是闺女?”
“都好。”秦风抬起头,“儿子像我,闺女像你,我都稀罕。”
“要是儿子,以后也跟你学打猎。”林晚枝憧憬着,“要是闺女……可不能学这个,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