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流产的消息一阵风似的悄然传开。
除了沈休和周景珩以外,几乎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林家那边暗自松了口气,私生子威胁解除,姜虞母凭子贵上位正宫的机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顾嫣属于捡漏派最大赢家,成功让周景珩背负上了“害死自己孩子”的沉重心理枷锁,加上她算是秘密保管者,一张王牌牢牢握在手中。
赵慵心情颇佳,倒不是幸灾乐祸,主要是沈休的孩子没了,他心底那点隐秘的较量感得到了满足,而且——他终于恢复可以在公共场合自由抽雪茄的权利,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重新拥有了人权。
赛琳娜是真的担心,忙前忙后地照顾姜虞坐“小月子”,各种名贵补品像流水一样送到沈休的公寓。
沈休公寓里,最专业的护理团队,二十四小时轮班照顾姜虞,佣人们也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女主人的“伤心事”。姜虞脑子里都是想出去玩,但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她,她活生生被摁死在公寓里,整个人是真的蔫了,配合着演情绪低落、需要安抚的戏码。
周景珩彻底化身工作狂,几乎摒弃了所有娱乐和社交,一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部投入到工作中,连轴转于各个会议和项目之间。会所、夜总会、酒吧、茶厅这些以往常能见到他身影的地方,如今几乎绝迹。
……
会所里,雪茄的醇香再次弥漫,甚至因为姜虞之前的压制,产生了报复性的增长。
牌桌旁,沈宴嘴角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打出一张牌,语气慵懒:“接招吧。”
对面的林途哼哼一笑,带着点得意:“沈少,你知道我会算牌吧?你们几个手里捏着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这把,又是我赢。”
赵慵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雪茄,吞云吐雾间,淡淡开口:“你以为就你会算?”
秦川“哎呀”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牌,故作神秘:“我怎么感觉,这把是我赢呢?我手里的牌,不要太好哦。”
林途毫不留情地嗤笑揭穿:“秦少,你唬驴呢?你手里最大的就是个单张小王,别装了。”
秦川被说中底牌,有些无奈。
林途叹了口气,意兴阑珊:“没意思。周总和白白不来,我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泰和的势头可真猛啊。”
秦川悠悠一笑,抛出一个内幕消息:“最新消息,周景珩这几天,跟林铮正面刚上了。”
林途眼睛瞬间亮了:“嗯?怪不得!我说林铮这几天跟我斗法,那功力怎么弱了不少,原来是周总在那边帮我分担火力呢!”他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沈宴眯起桃花眼,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秦川感叹着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咱顾总还真是有点本事啊。这前任未婚夫的心,抓得死死的。不会是两个人搞到一起去了吧?”他和林途交换了一个眼神,充满了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
赵慵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冷静地泼了盆冷水:“想什么呢。周景珩是那种会因为私人感情就轻易转变商业策略的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他的目光落到沈宴脸上,“沈少,看你这样子,是知道点内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