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并不温柔。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声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模糊地响起：

“什么感觉？”

姜虞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含糊地应道：“嗯？什么什么感觉？”

赵慵稍稍退开一些，盯着她迷蒙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而低沉，带着残忍的探究：“孩子没了。这里，什么感觉？”

姜虞没心没肺：“没什么感觉啊，能有什么感觉？”

赵慵更深地吻住她，手却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仿佛要透过肌肤，感知她话语的真假。他在她几乎喘不过气时稍稍退开，盯着她水光潋滟却的眼睛，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怎么听说……当时哭得很惨？嗯？”

姜虞索性身子一软，彻底歪进他怀里，用撒娇来掩饰心虚：“可现在确实没感觉了呀……你还不高兴啊？”

赵慵眼底暗沉一片，抚在她腰间的手游移，带着灼人的温度，呼吸也渐渐加重。他低下头，在她纤细脆弱的颈间落下一个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吮吻，留下暧昧的红痕。

姜虞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发出细碎诱人的嘤咛，“看来……赵总真的好想我啊……”

赵慵的吻瞬间变得凶猛起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怒气，一只手找到她裙侧的拉链，“唰”地一声扯开，紧接着丝袜被粗暴地撕破，发出细微的裂帛声。

姜虞的惊呼被赵慵更深的吻堵了回去。他在她唇齿间模糊地低语，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明明知道……还不第一时间来找我……”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向下，落在锁骨，“真准备……为沈宴守着了？”想到她之前在电话里对沈宴那黏糊糊的撒娇，他心头火起，动作更加放肆，“跟他电话里那么撒娇……把我当死人？嗯？”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赵慵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冷硬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暖昧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