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花园露台被暖黄的灯光和朦胧的夜色笼罩。
沈宴无语到极致。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坐在藤编秋千里发愣的姜虞,终究还是没忍住。
“姜小姐,我麻烦你把你的脑子拎出来甩甩,水有几斤重啊,你现在想做什么?想跟他回香港,跟他结婚生子啊?”
姜虞被他的声音惊动,愣愣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神有些闪烁,底气不足地小声反驳:“不是啊……哪里会啊……”
沈宴气结,他几步走到她面前,“你不会?你恨不得现在飞过去吧?你不会你跟他回酒店喝下午茶?你不会你跟他待到傍晚看夕阳?你做什么?你跟他拍拖啊?重温旧梦啊?”
姜虞被他弄得有些无措,只能干看着他。
沈宴明显还没输出够。
“我有时候真想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钱给你,爱给你,陪伴也给你,你想要婚姻,好啊,我跟你玩十年长跑,还有啊,”他语气带着点委屈和不满,“每次搞得像偷情一样,过夜都很少,你不在我每晚都失眠啊,现在呢?从香港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野男人,你就恨不得连夜收拾行李跟他跑路!姜虞,你会不会太绝情啊?”
姜虞怂怂地小声辩解:“他不是野男人……”
沈宴呼吸一滞,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还帮他说话?他就是个野男人!我告诉你,我现在好生气,我他妈从来没这么生过气!”
他是真的动了怒,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着火。
姜虞眨了眨眼,“咦?沈少,你吃醋啊?”
沈宴扯了扯嘴角,“是啊,我吃醋!我现在饮醋饮到饱啊!满意了吗?”
姜虞更加不解,眉头微微蹙起:“可是……你都没有吃过沈休的醋啊?还有啊,周景珩的事你也知道,赵慵他也总是……你都没有过这么大反应……”
沈宴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吃他们几个的醋啊?他们算我的竞争对手啊?”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声音沉了下去,“现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