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删了那条在微博上引起山呼海啸的动态。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沈宴的账号发了一张偷拍姜虞睡颜的照片，配文【我们天下第一好……】

服务器干瘫痪了…

————

秋冬时节，江州的天昏暗暗的，沙龙会所里灯火辉煌，沈暨白下车没打伞，几步跑过来，大衣外套被雨水沁湿了些，他今天戴了副金丝眼镜，姜虞正站在墨绿色天鹅绒的窗帘前插花，一转眼看见了他。

“白白，今天蛮帅气哦。”她日常商业互捧，下一秒就抱起鎏金花瓶，要沈暨白看她的大师匠心独家作品，“好看吧？”

沈暨白用心点评，“唔，比前几天的好多了。”

姜虞尾巴翘起来，得意洋洋，“嗯哼~也不看看我是谁~”

沈暨白脱下大衣，随手扔给旁边的侍者去挂好，姜虞鼻子灵，调皮地嗅了嗅，打趣道：“哇，换新香水了？不会是女友严选吧……”

“我整日替大佬打工啊，哪里有时间谈女友，姜逸送的，他最近好像在拍拖……”沈暨白凑近，指尖卷起她的发尾，故意招惹，“我哪里像姜姜啊，男友多的排队。”

姜虞拍了他胳膊一下，“烦人！”

沈暨白挨了一下，心情更好了。

姜虞挤兑他，“不是讲好忙好忙，有空来跟我扯闲篇啊？”

沈暨白抬腕看了眼表，“二十分钟，有个沙龙会议。”

他顿了一下，“喂，姜小姐，你的会所，你不知道今天被包场了吗？”

姜虞这才后知后觉，环顾了周围，发现确实一个客人都没有。她先是一愣，随即没心没肺地笑了，“我不管经营的啊，都是交给手底下人去做的，我只看财务报表最后面的那个数字。”

沈暨白蹙眉，认真了些，“你这样不行的，再好的生意也会做垮掉……”

“哎呀~~”姜虞有些烦躁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我头都痛了。”

她抽了一支香槟色桔梗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的花都被你讲的不香了。”

沈暨白微微低头，轻轻嗅了嗅那花瓣，浅浅的清香夹杂着一点甜味，抬眸正好跟姜虞的目光对上。

“小虞，我讲的每一个字……”

“我不听。”姜虞打断他，把花随手放到一边，眉头轻蹙，凑近了他，抬着下巴跟他对视，“我都花大价钱雇他们来做工啊，难道还要我亲自做嘛？那下次你们来，我就站在一边端茶倒水记账单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