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打趣道:“周太也心急啊,想给景珩也物色一个是不是?”
周太回道:“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不关心孩子的情况呢。我经常跟景珩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些不好的东西,一定不能沾。”
她说着睨了奥黛丽一眼。
摆明了是讲赛琳娜和姜虞。
奥黛丽装听不懂。
姜虞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捧着的托盘里拎了杯香槟,翻着白眼,一口灌了半杯。
沈太温声道:“倒是见了几位,都是清清爽爽的家世啊,性格都很好,今晚这几位小姐都来了,我叫沈宴去应酬啊,我不信他不喜欢。”
姜虞放下香槟杯,拿出小镜子,左右端详,确定自己今晚全场最佳。
周太笑,“看我们沈太鬼灵精啊,这样的场合,沈宴再怎么样也要有绅士风度的。”
她话锋一转,“不如这样,我叫景珩也去,年轻人都有共同话题的。”
秦太突然指着不远处,“哎?那不是景珩吗?”
所有人看过去,周景珩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硬,他没注意到这一帮太太们,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花柱后面对着小镜子臭美的姜虞。
他径直朝姜虞走去,在那些纳闷的视线里,他拿过姜虞手里的镜子,动作熟练地合上。
姜虞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周总~~~”
太太们的视线聚焦到周太脸上,周太表情精彩,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奥黛丽用法语轻轻说:“有时候,想管也管不了啊。”
周太的眼刀直接戳向奥黛丽,奥黛丽朝她轻轻举杯,算是出了一口气。
周景珩这才发现自己母亲和她的“姐妹会”,他礼貌性地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姜虞。
姜虞跟他对视片刻,嘴角勾起。
周景珩揽过她的肩,将她向会场另一边带去,动作熟稔,姿态亲近。
太太们一阵寂静,谁也不说话。
沈太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