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掉他的金丝眼镜,气鼓鼓的,“你真的很坏啊。”
沈暨白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声音有些微哑,“是啊,我是个坏男人来的,我算计人也好厉害的,但是……”
他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从来没算计过你啊。”
姜虞蹙眉,委屈快溢出来了,“还讲没有,你跑去跟林途讲画廊的事,你知不知道……我……”
昨晚在画廊的事,她实在是讲不出口。
沈暨白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只是贴着,“虞虞,林少再闹脾气,不过就是争你多爱他一点。”
姜虞眼神有些飘忽。不得不承认,沈暨白说的是对的。
一想到昨晚林途一遍遍让她讲爱他……
姜虞脸红了。
沈暨白笑如清泉,“我从来不会闹脾气啊,虞虞,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沈家的男人,都很像啊。”
“是啊,一样阴,一样坏。”姜虞没好气。
“不是,”沈暨白看着她,微微咬了咬唇,“一样可口啊。”
姜虞捶了他胸口一下,“你给我正经一点,我问你,你怎么知道谢家荣送我画廊的事的?我连沈宴都没告诉啊!”
沈暨白听到了有趣的事,“沈宴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