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抬起的手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慢慢伸到她额前,没什么力道的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姜虞微微嘟唇,软绵绵揽住了他的脖颈,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她立刻嫌弃地皱起眉头,“难闻死了。”
沈宴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蹭,像是认命的哀嚎,“孽缘啊……迟早被你气死……”
话音刚落,他睁大了眼睛,遗传学显灵了?他现在讲话怎么那么像他那整天把“被你气死”“小畜生”……这些词挂在嘴边的爹地了?
“啊?那你死之前能不能把钱都留给我啊?”姜虞发出灵魂的渴望。
沈宴直起身,一把拿掉墨镜,露出泛红微肿,却更添风流的桃花眼,他微微张了张嘴,对上姜虞那懵懂的眼神,被气笑了。
“我回去就把钱都捐了,一毛都不剩。”
“啊!!沈宴!!”
姜虞跳起来,双腿紧紧盘在他腰上,被他下意识托住臀腿,“你混蛋啊!”
沈宴托着她朝电梯走去,“走啦,混蛋带你去挑婚戒。”
姜虞伏在他耳边,有点小傲娇,“我们好像分手了哎。”
“我同意了吗?”
“谢家荣周末约我去香港玩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