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慵别过脸,红了眼。
心照不宣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爱她……”沈宴说完,笑了笑。
赵慵喉结艰涩的滚动了一下,看着窗外被黄昏金光笼罩的城市,他一言不发。
怎么不爱呢。
怎么,配说爱呢。
沈宴想起那年汉唐风雨飘摇,雪茄室里,烟雾浓的化不开,沈休坐在赵慵对面,是上位者的从容,是势在必得。
那晚在酒吧露台,姜虞哭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他把她抱在腿上,抹去她的眼泪,用戏谑的口吻告诉她,虞美人,你走的越干脆,他越忘不掉你,这是爱情保鲜技术。
回旋镖前两天扎在了他身上。
“当年你把她送走,我很理解啊。”沈宴难得的跟他正经说话了一回,“换做我,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没理由让她跟着担惊受怕,更舍不得,让她过苦日子啊。”
赵慵看向他,嘴唇紧抿着,泛红的眼睛里蓄积着水光,摇摇欲坠。
“但是。”沈宴叹了一口气,他去摸烟盒,触及到那冰凉的盒子表面,他顿了一下,缓缓收回手,“如果是我,在我缓过第一口气的时候,我会不惜一切把她接回来。”
“你怕沈休报复,所以你想等等,你怕她不开心,你又等,你看着她……对沈休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深,越来越依赖他,所以,就一直等,对吧。”
沈宴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金属打火机,“人都是很复杂的,所以你没错,但是,感情的事,错过就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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