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茶餐厅里，环境优雅，三层点心架上摆放着精致甜品，林途还有点宿醉的头疼，他问对面看文件的沈宴，“小虞呢？从昨晚就不见人影，发信息也不回。”

“躲起来了呗。”沈宴不甚在意，手上翻过一页厚重纸张，“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过两天风头过去了，自动就出来了。”

林途给自己续上一杯红茶，“那个谢家荣老是阴魂不散的，怎么办啊。”

“我昨晚跟他谈过了。”沈宴说。

“嗯？”林途来了精神。

沈宴瞥了他一眼，“让虞虞自己选咯~~”

林途看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若有所思，片刻后，他问：“选什么？”

沈宴扬了扬眉，没说话。

林途语气加重了些，“选什么？”

沈宴嘴角勾起坏笑，“选……她到底要什么。”

林途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林少，我等了她五年，不介意再多等五十年，”他嘴唇轻启，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生的重量，“我想让她自己去填答案。”

“所以……”林途喝了口红茶，却平复不了杂乱的心绪，“她会怎么选？”

沈宴合上文件，似笑非笑，“我怎么知道。”

林途盯着他，尽量想稳住声线，“我的意思是……她如果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抹雾，白茫茫的，看不见来路归途。

沈宴沉默。

片刻后，他说：“林少，你又不缺女人。”

“但她们不是姜虞。”

——但他们不是姜逸。

沈宴往后靠去，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他抱着怀看林途，发小，好友，合作伙伴……这些关系像一张网，把他们深深束缚在其中，越挣越紧。

林途也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