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山沉重的点了点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不想得罪共军,也得得罪了!
胡副官,你立即加派人手,查看黄河岸边的一举一动,陈正阳他们要渡黄河,肯定需要大量的船只,哪里有船只聚集,哪里就是他们的渡河点!
收到消息后,立即向我汇报,再决定如何处置!”
“是!属下立刻去办!”
与此同时的义宁城东北方向,天空晴朗,无风无云,朱桂义率领一个团的兵力,正在与另一股东北军在一条大路上隔着百米对峙!
“朱副旅长,按说您是长官,我不该违抗您的命令!
但我这里有马军长亲自传给我的手令,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拦截陈正阳,我也是没有办法!”
两军阵前,另一股东北军的团长大喊着说道!
“狗屁的手令!
你跟马大炮一个德行,身为东北军人,竟然舔常凯申的屁眼儿,想以此上位,我呸!
对面东北的兄弟们,忘了你们的都家人还在东北吗?
不想着怎么打日本人,跑这打自己人来了!
一群不知廉耻的玩意儿,你们娘是怎么把你们给生出来的?
一群不孝的狗东西!”
朱桂义开口就骂,不给对面的团长留丝毫脸面。
那团长被朱桂义戳中了痛点,憋的面红脖子粗,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他手下的那些东北军却都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朱棒子,你胆敢派兵阻止我执行军事任务,就不怕常长官和张少帅事后追你的责吗?”
许久之后那名团长才红着脸大声喊道。
“你个狗东西,别跟老子扯那些没有用的,有种的就放马过来吧!”
朱桂义继续大骂道。
“好!这都是你逼我的!”
那团长猛地一转身,看着身后的士兵大喊道:“迫击炮准备!
给我瞄准朱桂义!
三发极速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