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洗完澡还穿衣服啊?我自己家,我怎么舒服怎么来,那是我个人习惯,谁能想到你在呢。”他理直气壮。
林檀卿语不惊人死不休,问他,“那你昨晚怎么还穿衣服呢?”
“……”
谢清让“啧”了一声,无奈道,“我要是不穿,那我成什么了?你不得报警抓我?”
“那不能,”她故意拖长音调,眼尾带笑,“现在都这么熟了,我怎么会报警抓你呢?”
谢清让顺势吓唬她:“那我今晚就不穿了。”
“行啊,”她下巴一扬,“你说话算话。”
“……”
他盯着她眼底那抹狡黠的光,举手投降,“我收回。”
林檀卿得意地哼了一声,“骗人是小狗啊。”
谢清让毫无负担地一把抓起她的手,凑近“汪”了一声,还作势要咬她指尖。
林檀卿“哎呀”一声,顺手放下签子,直接用手去推他脸,掌心还沾着点签子上的油,糊了他满脸。
谢清让顿时皱眉嫌弃,咬牙切齿地喊她名字,“……林檀卿!”
林檀卿忙抽出纸巾递过去,认怂速度极快,“我错了,哥哥。”
谢清让那股刚冒头的火气,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她一句软乎乎的‘哥哥’给浇灭了。
他目光幽怨地看着她,最终无奈地叹口气。
“行,现在拿捏我的套路是一套一套的。”
说完,他认命地起身去洗脸。
林檀卿望着他的背影偷乐,又拿起一串油滋滋的烤串,吃得满嘴香。
谢清让回来时,见林檀卿又叫来了服务员加单,不解疑惑,“你今天食欲这么好?没吃饱?”
其实论味道,这家烧烤店并不如老街烧烤好吃。
而且林檀卿的饭量向来不大,通常就五六串纯肉串再配点烤青菜就差不多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她吃这么多。
林檀卿点好单,摇头说,“不啊,我吃饱了,给钊昭加的。他刚醒,问咱们起了没,我说在吃饭,他要来。”
谢清让了然,想起什么,又顺口问了句,“诶,昨天他说你们认识五年了,那他比你小一届,你上初一的时候,他正常不该上小学?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想起这个,林檀卿突然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