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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结束后的小型交流环节，不少学者主动上前与林溪交谈，交换名片，探讨她发言中提到的观点。林溪从容应对，举止得体，既不卑不亢，又保持着对前辈学者的尊重。

陈景润教授也特意走到她和陆衍面前，笑着对陆衍说：“小陆啊，你这位‘小哲学家’，可是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惊喜。思路开阔，根基扎实，是块搞研究的好材料。”他又对林溪勉励道，“林同学，继续保持这种跨学科的思考，未来可期。”

“谢谢陈老鼓励。”林溪和陆衍几乎同时开口，随即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笑意。

这一刻，他们站在一起，接受着来自顶尖学界的认可，仿佛之前所有的风雨、所有的艰难，都是为了铺垫这一刻的荣光与并肩。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陆衍没有带林溪回酒店，而是让司机将车开到了北京西山脚下的一处僻静院落。这里并非陆家的产业，而是陆衍早年以自己的名义购置的一处私宅，环境清幽，安保严密，知道的人极少。

院子是典型的中式风格，青砖灰瓦，庭前栽着几株苍劲的古松，晚风拂过，带来松针特有的清香。室内装修简约而富有质感，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与用心。

兰姨已经提前过来打理好了一切，准备好了清淡可口的晚餐。

饭后，两人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中间隔着一张小小的石桌，上面放着两杯氤氲着热气的清茶。夜空晴朗，繁星点点，远离了市区的喧嚣，只有风吹过松林的簌簌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这是风波暂息后，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安静独处的时光。

“今天表现得很好。”陆衍端起茶杯，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溪，月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陈老很少这么直接地夸奖人。”

林溪微微笑了笑，也端起茶杯：“其实有点紧张。台下坐的都是真正的大佬。”

“但你hold住了。”陆衍的语气带着肯定，“而且，你提出的那个关于建立‘算法影响评估’前置程序的建议，很有价值，王律师团队已经在研究如何落实到我们的合规体系里了。”

他的肯定，让林溪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从不轻易赞美，一旦出口，便是真心认可。

“沈逸和柳曼云……都结束了？”林溪轻声问出了盘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