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照旧。
月仔细观察着柳生比吕士,但他表现得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冷静、绅士、一丝不苟,仿佛昨天学生会室里那场诡异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他甚至没有多看月一眼。
这种一切如常的氛围,反而让月更加忐忑。
训练间隙,仁王雅治又溜达了过来,勾住柳生的肩膀,笑嘻嘻地对月说:“听说昨天被风纪委员请去喝茶了?没事吧,小空?柳生没欺负你吧?”
柳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仁王,注意你的言辞。风纪部只是例行公事。”
“是是是~例行公事~”仁王拉长了语调,狐狸眼在月和柳生之间转了一圈,笑容越发意味深长,“我们风纪委员长最~公正无私了,对吧?”
月低下头,不敢接话。
……
回到203宿,月疲惫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走到书桌前,拿出一本藏好的加密笔记本,开始快速记录今天发生的一切。
写完最后一行字,她小腹隐隐传来的坠痛感提醒她,生理周期已经到来。
月打开那个她特意加锁的抽屉(上次柳生查寝,她特意买了把锁),里面放着一包姨妈巾和上次仓田葵给的止痛药。
她清点了一下库存,计算着日子,眉头微蹙。
消耗得比她预想的要快,看来下次“回家”时必须多补充一些了。
她拿出一片姨妈巾和一颗止痛药,想了想,又多拿了一片备用,习惯性地塞进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安心,将抽屉重新锁好,去了卫生间。
出来后,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让她有些支撑不住。
月不是不敢请假,只是以那个数据狂魔的习惯,不仅会被他写进本本里,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切原回来应该还有一会儿。
她决定抓紧时间小憩片刻,否则下午的训练绝对无法撑过去。
她和衣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几乎是瞬间就被沉沉的睡意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