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切原紧紧抓着他的手腕,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了他,那双碧绿的眼睛里燃烧着困惑和某种豁出去的冲动:“你这两天不是一直躲着我吗?不是因为讨厌我打伤了那个橘吗?现在……现在怎么又……”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连自己都没搞明白的委屈。
他以为莲见月的疏远和换宿舍是对他行为的无声谴责,这比真田副部长的怒斥更让他难受。
可刚刚,看到“莲见月”回来,甚至主动停下了脚步。
他那颗被烦躁和不安填满的心,竟然可耻地冒出了一点名为“希望”的泡泡。
也许……也许她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空被切原这连珠炮似的问题和灼热的眼神弄得更加慌乱。
姐姐没教过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啊!
他本能地想挣脱,手腕上的力道却箍得更紧。
“切原前辈,你、你先放开我……”空试图挣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窘迫。
“我不放!”切原执拗劲上来了:“除非你说清楚!你为什么换宿舍?是不是觉得我很差劲?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不是的!”空脱口而出,他看着切原那双像是即将被抛弃的大型犬一样的眼睛,心里一软:“我没有讨厌你!换宿舍是……是因为决赛!对,是为了决赛大家都能更好调整状态!幸村部长不是病倒了吗?我们都要更努力才行!”
他搬出了幸村部长和决赛,希望能让切原冷静下来。
果然,提到幸村和决赛,切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他盯着“莲见月”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真的?”切原将信将疑地问,“你不是因为……觉得我脏,才不想跟我住一起?”
“当然不是!”空立刻摇头,语气肯定。
这一点他倒是和姐姐想法一致,虽然不赞同切原伤人的行为,但从未觉得他本人“脏”。
切原仔细看着“莲见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急于澄清的真诚和一丝被逼问的慌乱,并没有他害怕看到的厌恶或疏离。
好像……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切原心头一松,那股紧绷的情绪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开心?
他甚至没注意到“莲见月”此刻的眼神和语气,与之前和他冷战的莲见月有着微妙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