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尺侧副韧带陈旧性撕裂,关节囊粘连,神经压迫……
这些术语背后,是一个运动员可能就此终结职业生涯的残酷现实。
而自己,在刚才的比赛中,为了立海大的胜利,或多或少地,将球更多地喂向他的反手位,是否也在无形中加剧了他手臂的负担,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莫名其妙地对对手的敬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Moon?你在听吗?”沃尔特见月久久没有回应,追问道,“我知道你不轻易帮人做手术,但这个病例真的很特殊,那个孩子还那么年轻,天赋极高……而且,报酬方面绝对……”
月打断了沃尔特的话,她的声音透过电话线,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和疏离:“沃尔特,我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可是……”
“就这样。”月不由分说地结束了通话,“有消息我会联系你。”
挂断电话,小巷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烤肉店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月靠在微凉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
治疗手冢国光?
她有能力做到。
那个手术虽然复杂,但还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甚至可以说,是目前极少数她能保证极高成功率的选择之一。
但是……
她以什么身份去?
神秘的“Moon”医生?
一旦接手,意味着她可能要与青学的人接触,会增加暴露的风险吗?